那伙人同样看到了傅锦时一行人,他们都是从京城来的,自然认得傅锦时。
为首之人见到傅锦时,下意识想要去拿扔在地上的头颅。
沉驿反应极快,在傅锦时动手之前抽出挂在马侧的长剑反手横贯掷出。
长剑打着旋,剑刃扫过为首之人的手被径直/插/入地上,隔开了头颅与那人。
傅锦时便在此刻直冲他而去。
为首之人忙着躲开沉驿的剑,甚至没注意傅锦时何时下的马又是何时近的身,只能狼狈地躲开攻击。旁边的其他人见状纷纷抽出武器与傅锦时对战到一处。
傅锦时此刻的打法是全然的泄愤,她甚至没有拔出后腰的短刀,全靠身法与力量搏斗。
沉驿紧随而上,剩下的沉铁卫也皆加入。
那伙人完全不是傅锦时与沉铁卫的对手,几个回合便已落了下风,皆被沉铁卫俘于剑下。
然而就在此时,被傅锦时踩在脚下的人忽然高声呼和:“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指使我们前来吗?”
他是这伙人的领头,穿着黑色衣裳,头戴斗笠,脸上蒙着三角巾。
傅锦时闻言摸向后腰的手微微一顿,那人继续说:“傅家满门忠烈,我也敬佩。可我也是听命行事。”
傅锦时没理会他的废话,径直问道:“是谁?”
她的声音与眼中皆带着压制不住的戾气,问出口的话却平静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