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见状道:“你要先答应我,我说了,你便放了我。”
傅锦时抽出短刀俯身毫不犹豫的扎在那人的手背上,在那人因疼痛吼叫出声前将他的头重重地摁在地上,平静地再次问道:“是谁。”
那人的手与脸上全是血,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锦时将短刀比划在那人的脖颈,她注视着眼前之人,眼睛沉黑如墨,最后一次发问:“是谁?”
声音里残忍与寒意交杂在一起,是阳光也照不穿的刺骨冰冷。
那人痛苦吼道:“是云慵。”
傅锦时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手上力气渐松,就在那人想要借机挣脱时,下一瞬,陡然瞪大了眼睛,脖子底下缓缓流出一片鲜血。
原来是傅锦时在松手的霎那间,握刀的手手起刀落,直直地刺入那人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傅锦时这一动作,连沉驿都没想到。
他印象中,傅锦时虽然看着清冷,但实际上心中柔软,手段凌厉却不残忍,这是第一次,他看见傅锦时这般。
但他想到打开的棺材中那三具无头尸首,又觉得即便如此也怕是不解恨。
他甚至不敢去想眼前这几人打开棺材,拿着刀剑割掉傅家父子头颅的细节,更不敢想倘若他们来晚一步,傅家父子的头颅会如何,更何况是傅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