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傅锦时听到里头传来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进。”
“我就不进去了。”秦颂锡推开门,对傅锦时说:“傅姑娘请。”
傅锦时对秦颂锡略微点头,“有劳。”
秦颂锡弯了弯眉眼,在傅锦时进屋后关了门,而后朝前走了两步,随意地靠在了连廊的柱子上,守在外头,不允许旁人靠近。
傅锦时进去时,只见应寒川正在擦拭剑身。
他没穿锦衣卫的官服,而是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用装点着银色的细皮带绑着,头发用银冠束起,垂眼时能看到锋利的剑眉,下颌紧绷,整个人显得冷漠凌厉。
“应司印。”傅锦时躬身行礼。
应寒川放下手中的长剑,抬眼时若是细看,还能看到他神色软和了一些,“坐。”
傅锦时摇头,“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问,还请应司印如实相告。”
应寒川自然猜得出傅锦时要问什么。计划当中,他本身也是要说的,因此没等傅锦时问,他直接道:“在留云城往北三公里外的林中,有一处洞穴,洞穴口处长着巨菌草,你父兄皆在里面。”
傅锦时闻言,手中马鞭陡然握紧,即便已经接受了父兄死亡的事实,可再听还是心中钝钝的疼。
“当初为何?”她问道。
“此举乃是陛下与傅大将军的计划。”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当初锦衣卫留下线索便是在等太子殿下,如今等来傅家人也没区别,甚至这是应寒川最希望的,他长话短说,“此举意在铲除边境世家。”
“那些线索确实是锦衣卫刻意留下的。”傅锦时想到了先前唐明珂与叶云探查到的线索。
应寒川点头,“太子殿下乃是陛下与傅大将军选中的利刃。”
倒是与她和褚暄停的猜测无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