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莫要丢了。”
傅锦时握着玉佩的手倏而一顿,随即笑道:“我多大的人了啊。”
褚暄停失笑,眉眼温润,“万事沉着。”
“好。”
褚暄停松了手,“去吧。”
傅锦时从太子府离开后,直接去了北镇抚司。
刚下马,便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秦颂锡。
“傅姑娘可算是来了。”秦颂锡双手环胸,笑着道。
傅锦时卷起马鞭,同样笑道:“看来秦左使等了许久。”
“我只是个跑腿的。”秦颂锡做了个请的手势,“司印才是等候多时。”
傅锦时随着秦颂锡往北镇抚司里面走去。
两人谁都没注意,拐角处有一人匆匆离去,去的方向正是谢府。
傅锦时去往应寒川办公之处的一路上,不少锦衣卫对她投来目光。
当日傅锦时带着满身伤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出北镇抚司时,不少人都在暗中看到了。甚至没看到的也都听说了,傅锦时是继他们的司印大人后第二个扛过了十八道酷刑的人,还是个姑娘,无人不震惊。
傅锦时不是没有感受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不过并无恶意,她也没在意,跟着秦颂锡去了应寒川那里。
到了门口,秦颂锡在门上敲了三下,“司印,傅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