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走后,褚暄停回过头来,对上了傅锦时的目光。
她的眸光依旧黑沉,然而里头却无半分戾气,与从前大不相同。
褚暄停道:“想通了便好。”
“是我当初没能记住大哥的话。”傅锦时说:“否则也不会多次险些酿下大祸。”
褚暄停虽不知傅形辞对傅锦时说过什么话,但结合此刻他也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意思的话。
“你如今记起来,便是记住了。”
傅锦时轻笑一声,“多谢。”
若非褚暄停对她耐心,多次宽容,诸多引到导,她如今只怕早已走偏了路。
褚暄停微微一笑,“孤收下了。”
说完这些,傅锦时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便要告辞。
褚暄停在她转身离去时,陡然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傅锦时不解地看向他。
褚暄停其实并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见她要走,想到他们要分开许久,下意识便拉住了。
“殿下还有何事?”
褚暄停抿唇,视线忽然瞥到傅锦时腰间的玉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而后道:“玉佩莫要丢了。”
傅锦时抬起另一只手握住玉佩,点头。
褚暄停说:“孤的意思是,你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