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而后发现这局棋的白子在他大哥的手中逐渐盘活,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她不解问道:“为何会这般?”
傅形辞温声道:“万事莫要贪急图利,何妨徐行。”
恍然间,傅锦时好似又看到了大哥坐在一旁,他的面容温柔清隽,声音朗润,“阿时,不妨试试。”
傅锦时指尖下意识一颤,随后她微微闭上眼睛。
她何尝不知道春闱替考一事散布出去后果如何,可下意识地觉得已经散播出去了,那么就该利用起来。
她想的是舍弃,而非挽救。
是她错了。
从头到尾,她都有负大哥教诲,有负傅家家训。
她的不择手段,说到底不过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自始至终,她才是那个狭隘之人。
想到这里,傅锦时堵在心中的云雾倏然散开。
她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被风吹开的棋谱,而后望着褚暄停说:“是我错了。”
上一次她只是认输,这一次她认错。
倘若是认输时,她只是会在权衡利弊时去做那个正确的选择,那么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彻底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褚暄停闻言,眼中的冷意退去,眉梢唇角皆缓缓带了笑意,他对沉月说:“去查是谁将消息透漏出去的。同时派人拦截消息,阻止其继续扩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