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笑着没接这句话,褚暄停这人跟“体谅”二字可是半分不沾边。
她拿起桌上被褚暄停随手抛开的令牌,抬眼问道:“你打算顺水推舟还是重新查证?”
此番栽赃陷害地明显,可“证据”摆在那里,云家要自证,就得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可凡事说多错多。
褚暄停望着傅锦时摩挲令牌的手,问道:“你觉得呢?”
“自然是顺水推舟。”傅锦时毫不犹豫道:“云家与傅家一事有关,我不可能放过云家,顺水推舟按照褚千尧的路子走,云家此次死无葬身之地。”
傅锦时抬眼同褚暄停对视,一字一句道:“于我来说,求之不得。”
“你既然能猜到褚千尧的计划,那应当也猜得到云家不会束手就擒。”褚暄停在傅锦时比划的云家上面一圈,而后又与四皇子间一连,末了淡淡道:“云家经营这些年,根深蒂固,他们二人鹿死谁手并不一定。”
“一定是云家。”傅锦时食指轻敲云家的位置,又快速移到四皇子的位置,坚定道:“只是四皇子也不会落着好。”
“如此笃定?”
“是。”
褚暄停收回手,轻笑一声,“看来你有打算。”
傅锦时今日来此便是要告诉褚暄停的,因为这些事还需要他的帮忙。
“我要去留云城。”傅锦时望着褚暄停的眼睛说:“要去找父兄的尸首。”
褚暄停闻言敛了神情,“你要借机澄清傅家叛国的案子?”
傅锦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