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记得那位大理寺卿奇不演。当日鄢陵公主一事,奇不演还出言肯定过血缎之毒,后来秦家之事,他骂了秦粱与赵荀。
因着这两件事她对奇不演印象倒是不错。
“应当不是奇不演。”傅锦时说。
她这么说倒不是全然因为先前那两件事,而是因为她曾在沉月那里看过京城诸多官员的资料,其中便有这位大理寺卿的。
奇不演是京中少数的纯臣,不惧权势,只忠于大瞿,实打实的靠自己能力一步步坐上了大理寺卿的位置,而且——
“为何这样说?”
“他没有理由去杀刘斐。”傅锦时抿唇,快速将得到的几条消息抽丝剥茧,而后说:“不过他手底下的两位少卿就不一定了。尤其是范阳西。”
傅别云跟在褚扶清身边也知道不少消息,如今这两位少卿,一位是靖泽范氏的范阳西,一位是泠城江氏的江伯咎。
她没记错的话,谢丞相的妻子乃是靖泽范氏出身的嫡女。
稍微一想便能想到中间的弯弯绕绕,傅别云道:“你怀疑此事乃是四皇子所做?”
可是——
“为什么?”傅别云皱眉,“刘斐是关键证人,褚昼津不也是想借此机会除掉云家吗?他这样做岂非在帮云家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傅锦时见阿姐如此反应便知是转过弯来了。
傅别云猛然道:“刘斐活着,反而是保住了云家。”
傅锦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