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褚暄停眯起眼睛,“你应当知道,如今证据并不十分充足。”
“七分在证据,三分在人心。”傅锦时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如今四皇子和谢家与云家斗起来,必然能够牵扯出许多隐秘之事,再加上现在白九被扣在刑部大牢,只要再找到父兄的尸体,届时联合傅家的账本以及阿姐等诸多人与证据,傅家一定能够洗刷冤屈。
“你想如何做?”褚暄停自然与傅锦时想到了一处去,因此也没反对傅锦时,而是直接问她的计划。
“宗宴的身份已然暴露,云慵一定会在他的假身份上做文章,四皇子那边查出来的事情,说不好都会成了宗宴的锅。”傅锦时手指在桌上比划了几下如今各方的牵扯,“私兵一事,四皇子与云慵皆不会认,而如今你又让褚昼津掺和其中,这样好的顶锅之人,我猜他们二人不会放过,想来你也不会猜不到这一点。所以你肯定留了后手,我猜此举在陛下。”
褚暄停挑眉。
傅锦时接着道:“你会救褚昼津,我自然要救宗宴,而他的身份在留云城的鹰卫名册上。”
“他竟是鹰卫。”褚暄停颇有些意外。此人是宗家人他查到了,但鹰卫的身份没有半点痕迹。
傅锦时长话短说地同褚暄停解释了一番。
“傅家一事呢?”褚暄停问她的打算。
对于这个,傅锦时只说:“找到尸体。”
褚暄停见她不欲多说,知道她还有旁的打算,但如今他已经不再担心傅锦时会做出格的事情,于是便也没在傅家一事上再多问,而是问道:“你想要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