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宴没推辞,走到云慵旁边去看。
云慵写的是一副碑文,宗宴虽对书法研究不深,却也能看出来云慵的这幅字很有水平。
落笔遒劲有力,挥写时如行云流水,似是有千斤重又似是飘逸,刚劲与洒脱并存。
宗宴分神的想,有时候观字也不全然能观人。
“儿子可能向父亲讨要来临摹?”宗宴问道。
云慵爽朗一笑,“你要为父自是要给的。”
“谢父亲。”
云慵摆摆手,将这幅字放在一旁晾干,而后才问宗宴,“二皇子送了什么消息?”
宗宴听他说起正事,连忙道:“晋州那边的私兵已经安排妥当。”
“倒是够迅速。”云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给二皇子去信,就说一切按计划进行。”
说完,他望着宗宴道:“此事既然全权交予你来办,你便也去准备准备。”
“是。”宗宴应声。
“去吧。”
宗宴行礼后离开,云慵喊了守在外头的其中一个护卫进来。
“大人。”
外头这两人皆是云慵的心腹。
云慵此刻已然敛了笑意,他负手而立,对进来之人道:“护送刘大人离开京城,隐蔽些,只要离京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