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出意外的话,她之后还得待在褚暄停身边许久。
“刘夫人说刘斐是前些日子接到什么消息匆忙离开的。”叶空道:“所以我猜测他当时应当只是暂时离开。”
刘斐这样的人倘若计划好真的要跑不可能只是人走,多少也会带走些值钱的东西,可他在刘府查过,他什么都没带走。
所以他起初想的应当是很快回来,至于后面会不会中途改变主意,他无法预料。
说到这里,叶空又补充道:“算算刘夫人说的日子,应当就是唐世子等人回京那日。”
“那便是接到了苏英等人被带来京城的消息。”傅锦时说:“知道证人被带走了,定然是要找幕后之人求助的。”
褚暄停放下棋谱,手指轻敲棋盘,思索片刻后道:“去查查这两日有什么人去过赵国公府。”
“你是怀疑……”叶空望着褚暄停,到了嘴边的“刘斐去了云家”改成了,“刘斐被云家扣下了?”
刘斐只是求云慵救他的话断然拖不了这么久,所以只可能是被云慵留在了国公府。
褚暄停点头,手指绕着白子打转,“苏英等人被带回来的动静闹得不小,刘斐接到消息后定然慌了神,只能去找云慵。云慵这只老狐狸敢让刘家做这事,自然是早就想好了一旦事发就由刘斐顶锅。”
“可云慵留刘斐于刘府不是暴露了自己吗?”叶空皱眉,一旦是在赵国公府抓到刘斐,赵国公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褚暄停听叶空这样说,他手指一顿,随后拾起那枚棋子轻轻扔进了棋盒,“到了该放人的时候自然会放。”
赵国公府。
“父亲,二皇子来了消息。”宗宴拿着纸条敲了书房的门。
“进。”云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守在门口的护卫朝两侧让开,宗宴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见云慵在写字,他上前走到桌案前行礼,“父亲。”
云慵应了一声,收了最后一笔,直起身对宗宴说:“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