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父亲可是要行动了?”云淼进云慵的书房向来是不用禀报的,外头的人会直接放行,因此他从外头进来,就听到这样一句。
那护卫同云淼恭敬行礼才出书房。
“是时候了。”云慵将桌上说是要给宗宴临摹的字帖随手拂开。
云淼觑了一眼问道:“倘若刘斐察觉到我们的目的,来个鱼死网破该怎么办?”
他也是在那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父亲对刘斐当时表面是在安抚,怕他坏事,实则是在做出刘斐逃跑的假象,为的便是坐实刘斐于春闱中买卖身份的罪名。
云慵淡淡道:“他有妻儿。他不敢。”
云淼懂了。
“还是父亲英明。”
第二日清早,褚暄停换朝服的时候,傅锦时来了。
听到沉西的禀报时,褚暄停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道:“让她进来。”
自从解了毒之后,他的身体大好,肃帝允他修养一月,之后便是随着早朝上朝。
沉西得令,领着傅锦时进了里屋。
傅锦时一身的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有些皱巴,头发也已有些凌乱。
显然是一副一夜未睡的样子。
隔着屏风,傅锦时俯身行礼,“刘斐我带回来了,已经送去了刑部大牢。叶空接的手。”
叶空的行动很迅速,再加上有沉月的帮助,不到半日便查清了最近与赵国公府有过来往的人。他当日下午来同褚暄停禀报的时候,傅锦时恰好也在,听完后,便主动领了这个抓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