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白九这下是真的控制不住情绪,他不顾下巴抵住的刀,猛地前倾身体,“你是我的姐姐!”
傅锦时望着他被刀刃划出来的血痕说:“你是薛游柏,是西延柏,唯独不再是白九。”
“不是!”白九眼眶通红,眼尾渗出了泪,“我是白九!”
傅锦时懒得再同白九废话下去,直接起身走人。
“别走——”
就在她转身之时,白九彻底慌了,他陡然上前抱住了傅锦时的双腿,额头抵在了傅锦时的腰间。
褚暄停本在马车上等着,可一想到白九看傅锦时的眼神和傅锦时的心软就颇有些坐不住,后来他拿出话本来看,企图静下心,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最后干脆下了马车直接找过来。
却不想,一拐进甬道,就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站在暗处,没有出声,没有上前。
白九因为侧着头先看到了暗处的褚暄停,他抱着傅锦时手越发收紧。也在这一刻,他的眼中褪去所有疯狂之色和委屈,他望着褚暄停,眼尾带着泪,嘴角却勾起笑,含着哭腔对傅锦时说:“我要找你。”
“我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来找你。”
傅锦时扯开白九的手,她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望着白九,“我要听实话。”
白九从来不是被感情支配的人,所以他会为了她做出超出理智的事情,却绝不会只是为了她,而是一定因为这其中有利可图。
白九在傅锦时转身的瞬间收回望着褚暄停的眼神,转而死死瞪着傅锦时腰间的玉佩没出声。
他不要在褚暄停面前落下风,可他也知道傅锦时不会惯着他,于是纠结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为了篡权夺位。”白九说:“玄色楼是把利刃,大瞿有我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