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人。
因此她另想了一个法子。
褚暄停失笑,“你这样子可不像是被拿捏住的人。”
即便被傅锦时拆穿心思,面上也没有半点异样。
他起先虽不了解傅锦时这个人,但他懂得人之常情。
傅锦时作为傅家幺女,一朝从将军之女沦为阶下囚不说,单说傅家满门战死却被诬陷叛国这一点,心中不可能无恨,甚至那恨意恐怕是能够遮蔽双目和理智的,如此一来,难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但他又觉得傅锦时身为傅将军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面对百姓不可能做到彻底冷漠。
所以他决定赌一把,用天下女子来限制她。
这样做很自私,对傅锦时不公平,可为了大瞿百姓,他还是做出了这一步选择。
倘若放在今日,再让他选,他还是会如此。
即便他喜欢傅锦时。
因为在他心中,家国在前,百姓在前。
“天下没有解不开的棋局。”傅锦时神色坚定,面上一片自信的神采,“也没有破不开的困局。”
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那你为何还是个臭棋篓子?”褚暄停颇为煞风景的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