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闻言,翻页的手指一顿,懒洋洋问道:“孤怎么从你的话里听出了旁的意思?”
傅锦时抿唇,沉默片刻道:“虽然云淼蠢一些,但我总觉得云慵更信任云淼,而非云燚。”
褚暄停听出了话外之意,“你是怀疑云慵发现了宗宴的二心?”
傅锦时点头。
褚暄停放下手中的书,颇有兴致道:“说说看。”
“当日冼家灭门一事直接将云家暴露出来,云慵定然是要彻查到底的。然而此事虽然乃是由云淼与秦家合作被耍造成的,但宗宴在背后推波助澜,云慵不可能一点都查不到。”傅锦时说:“虽说宗宴可以用是为了权力争夺做借口,可如此不顾家族利益,云慵未必会再加以重用。而且云慵多疑,心中多少会留个疑影。”
“还有账本一事,虽说如今按照宗宴的说法,是他故意将此事透露给谢思齐,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傅锦时缓缓而言,“有冼家之事在前,云慵不可能不做防备,我担心傅家账本一事就是他在试探宗宴。”
褚暄停轻点书面,眼含笑意,“傅家账本一事关乎傅家是否贪污粮草,极为重要,云慵不会自作主张。”
傅锦时自然知道这一点,云家拿到傅家账本等于褚千尧拿到,褚千尧不可能让这个账本脱离他的掌控,“所以此事也是褚千尧默认允许的,我猜是云慵与褚千尧合力设计的这一出。”
冼家一事将云家推入了险境,定然打乱了两人的计划,任是谁都不会轻轻揭过。
傅锦时说:“褚千尧决计也在查云家的‘叛徒’。”
先前不知宗宴的事情,只是猜测四皇子是在借此机会给他们设下陷阱,想要借助此事达成某个目的。
知道更多以后,将线索捋顺清楚,傅锦时觉得褚千尧大概率是在借助此事试探宗宴,而宗宴大约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