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讨厌条条框框的规矩。”傅锦时对他的这句拆台应付自如,“就如同现在,碍于身份的规矩,我不能直白的骂你。”
三哥说的对,这世上的狗屁规矩只会限制人的发挥。
褚暄停缓缓笑了,“你这话一出,已然算是骂了我。”
“所以你是该感谢这些规矩,否则我会骂的更难听。”傅锦时气恼于褚暄停的那句“臭棋篓子”。
大哥说过,她不适合下棋,是因为心太软,她舍不得杀掉那些棋子。
褚暄停哈哈一笑,随即接着先前的话问道:“宗宴便是你想出的破局之法?”
傅锦时点头,直言说道:“不管宗宴身份是否真的暴露,只要云家在春闱一事上动手脚,那便是我破局的机会。”
“你如何保证云家一定动手脚?”
“宗宴身份若是没有暴露,自然由他借着云家的名头来做。”傅锦时说:“若是暴露,云家与褚千尧都不会信他,但春闱是个安插人手的好机会,云家如今朝堂之上的人被锦衣卫的人清扫大半,迫切需要安插新人以此来保障云家的利益,所以即便知道宗宴心思不纯,云慵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此在春闱上动手脚是必然。端看他手段如何。”
说到这里,傅锦时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我猜他多半是任由宗宴动作,再另遣人从另一处动手,这样即便宗宴这里出了岔子,也能保证另一边顺利进行,甚至宗宴这里还会提前找好替死鬼。”
她不完全了解云慵,但她知道出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应对,带入一下,便成了。
“至于褚千尧,他那样自负,多半是会将计就计,坐看云家顺着宗宴的挑拨对春闱动手脚。”
褚千尧性子冷漠,掌控欲极强,也极其骄傲自负,所以他一定会选择将计就计,借此狠狠打设计他之人的脸,告诉设计这出戏的人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