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褚千尧的性子,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极强,如果此刻她离开,这个疯子抓不住她,就会对阿时下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逼她现身。
她自己玩脱了,不能连累阿时。
“我可以应对。”傅锦时侧眸道。
她虽在乎傅家清白,在意报仇一事,可她更在乎活着的人。
她已经失去了很多人,阿简与阿姐她不能再失去,活着的人更重要。
阿简若是一直待在褚千尧身边,她担心迟早出事。
越行简知道阿时担心什么,她侧过头同她对视,“倘若褚千尧真的要对我不利,那一定是我先杀了他。”
“所以不必担心。”
越行简说这话时,虽是含着笑意,眼神却无比坚定。
傅锦时见状,知道自己再劝不了阿简,她垂下眼,“当初是我自私。”
她不该将阿简拖进来的,以至于现在她不能抽身。
“跟你无关。”越行简坐正了身子,望着傅锦时道:“永州也是我父母与爷爷要守护的地方,家被毁了,我自然也要报仇。褚千尧与此事有关,我不可能放过他。”
她说完,朝着傅锦时伸出手,“天色不早了,走吗?”
傅锦时定定地望着越行简,恍然间又回到了那一日——
在满是废墟的邺城中,阿简逆着火光朝她伸出手,将她拉起来。
傅锦时将手递了上去,越行简微微用力将人拉起来,两人并肩寻着原路往回走。
然而刚出集市,便见到了一同前来的褚暄停与褚千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