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将书收好问道:“既然知道,为何还是决定同宗宴合作?”
只是消息来往无伤大雅,可倘若真的有了生死攸关的合作,那就不一样了。
“褚昼津这人嘴上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他说的一句话我还是很认同的。”
“什么话?”
“谁规定赢家一定是设下陷阱的猎人。”
褚暄停挑眉,倒是不知褚昼津也能说出句人话来。
“先前无论是秦家获罪一事还是“流沙”一事甚至是清远街的案子都是我们在替褚千尧做嫁衣,替他扫除了数枚已经废弃的棋子,如今也该收些利息了。”傅锦时继续道:“他如今自以为宗宴的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等着我们跳入,好杀我一个措手不及,焉知我不会借此达成我的目的?”
“你想做什么?”褚暄停不知为何,心中一跳。
“女子恩科一事何不借此机会尝试?”傅锦时道。
褚暄停眯起眼,“恐怕并非完全为此。”
“就知道瞒不过你。”傅锦时一听便知褚暄停猜到了,她直言道:“是,的确并非如此。”
褚暄停示意她说,傅锦时道:“你借我推女子恩科一事,无非是为了压住我的谋逆心思。”傅锦时说:“倘若是真的借由我推开女子恩科一事,将来我若是犯下大错,女子恩科一事定然会被诟病,会被牵连停止也说不定,这样大的事情压在我的身上,我即便要谋逆,也会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