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一定会发怒。
“不是孤,是广陵。”褚暄停道:“你们该谢的是她。”
傅锦时跟在褚暄停的身侧,听他这样说,心底的一个猜测越来越大。
卞惊鹊与秋扬霄对视一眼,皆是了然。
“臣明白。”
褚暄停应了一声,经过二人离开。
待上了马车,傅锦时道:“你与广陵公主真正想做的,究竟是什么?”
褚暄停偏头看她,“你没猜到吗?”
傅锦时目不转睛地望着褚暄停,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真正想坐那个位置的是广陵公主。”
女子为帝,大瞿从未有过先例,即便是女子为官,也只有傅别云凭借无数军功换来这一例先河。
然而傅锦时说出此话时,神色平静,丝毫不见任何惊讶之色。
褚暄停眼里蕴着笑,“你好像并不惊讶。”
“放在你与广陵公主身上,任何事都不稀奇。”傅锦时说:“更何况,广陵公主有能力有手段,而她的能力与手段皆配得上她的野心。”
“你倒是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