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示意他说。
“先前是刑部、大理寺和沉铁卫由应寒川分配去查证据,只要是在清远街一事中有所牵连,有些可疑的,锦衣卫皆去抓人,而后受审结案。”褚暄停道:“不若变换一下,由大理寺与沉铁卫先查,锦衣卫抓人审讯后,刑部再查,如此一来,不再单单拘泥于查清远街一事,而是从头到尾的查这一个人的所有,一旦有所违反大瞿律法,皆按律判罪处决。”
秋扬霄闻言眼前一亮,“太子所言甚好。刑部从来是只看证据说话,叶大人与明大人最是清廉正气,如此甚好。”
肃帝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卞大人如何看?”
“太子当真出色。”卞惊鹊注视着褚暄停,褚暄停微微颔首。
“那便按太子所言来做。”肃帝将张公公唤进来,命他去传口谕。
卞惊鹊对肃帝躬身行礼,“陛下英明。”
肃帝听得懂卞惊鹊话中的意思,既是在说他采纳了太子的意见,也是在说他选了位优秀的储君。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子,长身玉立,气质如雪,温润中又有锋芒,的确是极好的储君,也是把极为锋利好用的刀。
出了乾正殿后,褚暄停并没有着急离开,甚至可以说在刻意等着卞惊鹊与秋扬。
卞惊鹊与秋扬霄虽然偶有些迂腐,却从不会愚钝,太子今日一看便是算准了他们二人会入宫面圣,为的便是他们二人。
“多谢殿下相救。”两人行礼。
今日他们二人本已做好了触怒陛下,狼狈收场的准备。
他们是知道的,陛下虽然仁慈,可却不会允许他们过于放肆,但今日两人想要说的却都是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近乎是在指责肃帝滥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