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公主在许多地方建立救济馆与学堂,允许女子去学,去做,仅凭这一点,她便在我这里配得上了。”傅锦时眼中带着几不可查的敬重,“更何况,这么多年,她一人在外,即便有你暗中帮扶,可一个女子奔波在外并不容易,四皇子想来也有诸多阻挠,可她做到了。”
而且,她从中不仅看到了广陵公主想要登上高位的野心,也看到了她更深的用意。
那日广陵公主提起的“女子恩科”一事,更是让她确定了这一点。
广陵公主不仅为自己,也为天下女子。
大瞿的女子,地位低下,即便有能力也都被压在父亲、丈夫、儿子之下,广陵公主不仅看到了这些,而且付出了行动去改变。
傅锦时无比佩服她这一点。
褚暄停听到傅锦时这样说,挑眉道:“你就没想过,扶清是为了登上那个位置,才去做的这诸多事情?”
傅锦时坦然道:“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是做出来的是好的,那便无所谓当时如何想。”
女子为帝,朝臣若都是男子,阻力定然极大,可若是朝中还有女子,那便不一样了。
而无论褚扶清是否真的是因为野心才有了如此举措,对大瞿女子来说都决然不是坏事。
褚暄停失笑,“扶清若是听见你的话,定然开心。”
“想必阿姐已经说过了。”傅锦时道。
阿姐如今在褚扶清身边,想来早就知道了褚扶清与褚暄停真正想做的事情,而她又切身经历过女子为将的艰辛,只会比她更加佩服褚扶清,再加上阿姐性子外放,如今虽不如曾经张扬洒脱,但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所以肯定一早就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