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颗药,可解百毒,且此后百毒不侵。”傅锦时望着褚岁安道。
“幽若”是世间罕见的保命之药,起效很快,在她的话音落下瞬间,褚岁愉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
见褚岁愉恢复意识,褚岁安已经僵硬的脊背陡然放松,他近乎喜极而泣,抱着褚岁愉的手逐渐缩紧,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用力又小心。
“小鱼……”
褚岁安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他的浑身都在发抖。
“幸好……”他埋在褚岁愉的颈间,接连说了三声“幸好”,一声比一声庆幸,一声比一声轻而绵长。
说着说着,他轻轻笑了起来,褚岁愉感受到颈间的湿润,瞬间红了眼睛。
“哥,别哭。”
褚岁安低低应声。
褚岁愉眉间漾开笑意,“这次倒是答应地痛快。”
傅锦时没有去打扰褚岁安与褚岁愉,而是站到了褚暄停身侧。
“若是我今日不用‘幽若’,你打算如何?”傅锦时问。
褚暄停道:“我不知道。”
从知晓秦家得了“流沙”,他便派人去给褚岁安送过信,提醒他与褚岁愉小心。
秦家的“流沙”要么用在他身上,要么用在他身边的人身上,而只要一天找不到此药,一天便不能放松警惕,所以所有人都有死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