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褚扶清坐在软垫上同对面的傅别云有一搭没一搭的品茶聊天。
“我不想强人所难。”褚扶清道:“你若是想一直陪着傅四姑娘,也没什么。”
“当初说好的,你助我找到阿时,我留在你的身边做护卫,既然答应了,便不会食言。”傅别云道。
褚扶清毫不意外,“傅家人果然重诺。”
傅别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即便脸上的伤疤还未好全,但她在褚扶清面前并未戴面具,而是搁在手边,“无信不立。”
“傅将军与夫人当真了不起,教养出了你们这样的儿女。”褚扶清笑道。
“从前他们也是很头疼的。”傅别云随着她这一句话想到了小时候的傅别遥与傅锦时,神色瞬间温柔了起来。
褚扶清刚想问她为何,便见战音裹挟着一身寒气匆忙而来。
“公主,云将军。”战音道:“中毒的是岁愉公主。五皇子抱着她去了皇宫。”
褚扶清搁下手中的茶水,声音好似也染上了战音身上的清寒,“去放信号弹。”
皇宫附近可没有沉铁卫等着,若要通知太子,只能从她这里发出信号。
“是!”
战音应声离开。
傅别云道:“京城就此变天了。”
褚扶清轻轻一笑,“我们撑伞便是。”
褚岁安望着褚暄停与傅锦时的身影,连在何时流了泪也不知。
傅锦时走上前将颈间的玉坠取下,打开后从里头取下最后一颗“幽若”,轻轻掰开褚岁愉的嘴,将药喂了进去,褚岁愉此刻已然意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