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傅锦时虽然没有明说“幽若”能解此毒,但是他猜到了,而傅锦时的不说,也让他知道了她的态度,所以他从来没有打过“幽若”的主意。
他对傅锦时简单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竟还有太子殿下不知道的时候。”傅锦时轻笑,“可今日你显然是一早便知道褚岁安会带着褚岁愉来的。”
喂下解酒汤后不久,褚暄停便清醒过来了,安排好了英蓝的尸体,便派了人去寻霍屹川。
紧接着便带着禁军朝着宫门而来,宫门打开,便见褚岁安抱着褚岁愉跪到在地,两人狼狈至极。
她不信此事是巧合。
“我起先并不知道。”褚暄停侧头望着傅锦时,“我只是做了两手打算。”
褚暄停猜测得了流沙的人是褚千尧,而今日宫宴是最好的动手时机,所以他提早安排好了。
今夜若是中毒的是他,那么沉月会发出鸣镝,太子一派的人就此全部沉寂下来,直至扶清再次启动。若是扶清中毒,便由公主府的战音发出信号。若是他这一派的其他任何一人,便由早已分散在各处探查的沉铁卫于事情发生处发出信号。而不论在其他何人处,他都得第一时间赶过去。
褚暄停解释道:“信号是由扶清那里发出的,我本以为是她。”
所以他才会喊了霍屹川一同走。
而之所以喊他,并非是为了让禁军开宫门,而是他与扶清互相有情。
“醉酒一事呢?”傅锦时双手环胸,“为何故意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