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秦粱便见卿世怀和许晴来夫妇从大门处走了进来,他神色微变,却还算冷静,心中快速思量如何应对,然而这种冷静在看到最后进来的那对孩子时,彻底打破。
他陡然抬头看向褚暄停,褚暄停冷眼与他对视。
卿世怀一见秦粱便挣脱开了身旁押着他的刑部护卫,一脚踹在了秦粱的胸口上,秦粱腿上受了伤,避之不及,倒在地上。
“畜生!”卿世怀满脸怒容,“卫家一事明明是你所做,你竟威胁许晴来夫妇将脏水泼在我的身上,想要借此彻底洗清自己,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卿世怀已经看出来了,太子殿下证据充足,今日自己逃无可逃,既然注定一死,那他便趁着最后的机会让秦粱也彻底翻不了身。
“你有什么证据说卫家一事与我有关?”秦粱忍着疼,怒道。
卿世怀没再对秦粱说话,而是对褚暄停道:“太子殿下,我府上书房密室当中有十三年前秦粱派人送去郦幽的密信,再往里,于桌后地面有一块地板,掀开后向下有一间地牢,里头住着当年秦府的管家,他知道一切。”
秦粱闻言瞳孔骤缩,去杀赵荀的人分明告诉他赵荀死了!
卿世怀见状笑了起来,“想不到吧,大哥,你很谨慎,每一封送去郦幽的密信都要人盯着当时的郦幽太子阅后即焚,却不知每一封密信都被赵荀保留了下来,甚至你派人杀他,他一路逃亡,来了我这里,你给我送来这么大的把柄,我自然要好好收着。”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杀赵荀的人骗你赵荀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