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没说话,卿世怀本也没想得到秦梁的回答,他满脸恶意道:“因为你让他杀的是赵荀啊,连心腹都是说杀就杀,谁不寒心?自然要留下赵荀,将来即便自己死了也要你不能安生。”
卿世怀越说心中越畅快,“你这个人啊,没心肠到了极致,都知道你过河拆桥的本性,替你办事,谁不留一手呢?”卿世怀看着秦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道:“怎么办呢,人证物证这下都有了。”
他其实本来没想把赵荀说出来的,只是留作将来威胁秦梁的后手,甚至谨慎到赵荀在他府上一事只有他知道。毕竟卫家一事一旦真相大白,那是诛九族的大罪,肃帝知晓他是秦家人,所以他也会遭受牵连,但是如今不同了,左右都是死,那便谁也别留。
褚暄停并不意外卿世怀终于说出此事,他道:“来人。”
位于沉铁卫中的一人应声出列,卿世怀与秦粱皆认出了此人便是从前秦府的管家赵荀,卿世怀一怔,随即苦笑,“不愧是太子殿下。”
那人站出来后,连傅锦时都是惊讶的,她没想到褚暄停竟早已从卿家找到了人。
她不禁看向褚暄停,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褚暄停没说话。
他根据蛛丝马迹查清楚当年之事后,便一直在找能彻底治罪的证据,可秦粱做得太干净,后来终于查到当年秦府的管家赵荀可能还活着,可线索到了京城便断了。他思来想去,能救赵荀的只有卿世怀,赵荀能寻到救他的人也只有卿世怀,毕竟卿世怀那么恨秦粱,这么多年必定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