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来的路上已经听褚暄停说了他与褚昼津的打赌。
褚暄停那日听了傅锦时的转述便觉得褚昼津成功的可能不大,于是便瞒着傅锦时让沉西给褚昼津送了信,说了今日的计划,褚昼津给他回的信里说要打赌,而后便有了今日发生的一切。
最后结果果然是褚昼津的严刑逼供失败了。
相比起褚昼津与傅锦时,褚暄停更了解秦粱,秦粱这种人若是没有实质证据摆在眼前,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所作所为的,甚至有了证据也会下意识的去反驳,直到最后辩无可辩。
而他要的正是秦粱无一点翻身的余地。
褚暄停将伞微微倾斜,替褚昼津遮住漫天风雪,而后垂眸看向秦粱。
秦粱拖着腿直起身跪在地上,悲怆道:“太子殿下如何能够放任二皇子如此肆意妄为?”
听到褚昼津那句话,他便明白今日之事也有太子参与,又见后头还有都察院的人,便开口大声指责,这样今日一旦他逃脱,太子与二皇子便都要陷入众矢之的。
褚暄停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满是恨意,“侯爷当真如此自信,觉得孤找不出半点证据吗?”
“我没做,自然不会有。”秦粱再次否认。
“将人带进来。”褚暄停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