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后来傅家查到你秦家当年做下的龌龊事,你便又故技重施,联合天楚想要灭傅家满门。”
“没有!”秦仙琢断然否认,“我秦家从未联合天楚!”
褚昼津嘴角微勾,“那看来联系郦幽是真的。”
秦仙琢陡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出声找补,褚昼津却不给他机会,“你们没有联合天楚,却对天楚屠戮四城视而不见,刻意放任,此举与叛国者毫无差异!”
说到这里,褚昼津想到了什么,又道:“忘了说,不只是这些,还有太子殿下中的柯蓝之毒和沈家小姐中的雪枝,也是出自你秦家之手。就是不知你们才得来的流沙用了没有?”
“血口喷人,我手中根本没有流沙!”
褚昼津眼神微眯,“秦公子说的这么笃定,看来流沙已经送到该送的人手中了。”
“你!”
“仙琢住嘴!”凌安侯看出来了,褚昼津在套话,不能让他再继续引着话说下去,于是他强撑着道:“你不能杀我,你所言之事皆无证据,卫家也不是我所害,你此举并非报仇,而是无故杀人。大瞿律法规定,无故杀人者,以命相抵。杀了我你也得赔命。”
“秦粱,你怎么越活越天真呢。”褚昼津也不在意秦粱将话调开,他微微俯身,靠近秦粱,轻声叙述一个事实,“先不说我所言皆属实,就说我对陛下的利用价值,你为何觉得我会给你赔命?”
秦粱望着褚昼津的眼睛,陡然明白了今日之事,“是陛下!”
“你终于明白了。”褚昼津轻笑出声,随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秦粱朗声道:“我杀一个乱臣贼子,何错之有,既无错,便无需赔命!”
他说着,放缓了调子,“而且,你怎知我没有证据?”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