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没做就是没做!”秦粱再次否认,他知道,事到如今,只要不承认,撑到南衙军前来,他便还有机会,一旦承认了,整个秦家皆会获罪,难逃一死。
“不见棺材不落泪。”褚昼津冷笑一声,随即长剑指向了秦粱的脖颈,秦仙琢忍着疼想要直起身挡在秦粱身前,秦粱却按住了他。
“父亲。”秦仙琢急的眼都红了,他满腔怨恨地看向褚昼津,诅咒道:“你定然不得好死!”
褚昼津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你就在阴曹地府好好看着。”
褚昼津已然没了耐心,心中地恨意疯长。
这一幕父慈子孝的画面一下子刺痛了他。
秦粱这样的人凭什么有美满和睦的家?凭什么!他就该家宅不宁!就该凄凉惨死、无人在意!就像卫贵妃和恒嫔那样。
他心中杀意弥漫,他答应了褚暄停不杀秦粱,却没说不能杀秦仙琢。
“昼津。”
一道清寒的声音轻轻落在耳朵里,拉回了褚昼津的理智,他转身看去。
大门轰然从外敞开,一队身着玄色甲胄的兵士从大门进入,列在两侧,另有一人撑伞而来,他的身旁跟着同样撑伞的傅锦时,后头则是三司等人。
待到褚暄停走到褚昼津身前,褚昼津扔了剑,对他道:“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