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有证据!”秦粱笃定道。
当年所有来往的书信他皆销毁了,郦幽和卿世怀那边都没放过,和当年一事有关的人,他也全部清理了,甚至许晴来那边他抓了他的一双儿女,许晴来和他夫人只会将所有事情推到卿世怀头上,所以褚昼津不可能找得到证据。
想到这里他心下稍定,他重复道:“杀了我,你便是滥杀无辜,即便你是皇子,也难逃一死!”
褚昼津眼底阴沉,透出压制不住的杀意,闻言,他哂笑一声,“是吗?”
话音落下,他手中长剑于身前一甩,秦粱眼见着无法躲闪,下一瞬身前扑上来一人,秦仙琢的后背瞬间多了一道长长的渗血的伤,秦仙琢后知后觉感受到痛,叫喊出声。
“仙琢!”秦粱抱住扑上来的秦仙琢,焦急喊道。
“父亲,我没事。”秦仙琢白着脸道。
褚昼津诧异地看着挡在前面的秦仙琢,对秦粱道:“你倒是生了个孝顺儿子。不过就是不知道他能给你挡几次?”
“你卑鄙!”
褚昼津毫不在意秦粱的话,甚至有心情笑,他坦荡承认,“我一直是这样的人。”
说完,他再次挥剑,这一次他直接对准的是秦仙琢的腿。
“啊——”
这一剑比刚才那剑要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