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在。”
“甚好。”
他边说着边朝侯府内走去。
护卫今日未收到二皇子前来的指令,但考虑到这位殿下平素的性子又不敢擅自阻拦,便朝着另一人使了眼色去禀报。
岂料那人刚要离开,寒光一闪,颈间多了一把剑。
他手中的伞藏着他的剑。
领路的人一惊,“二皇子殿下这是何意?!”
褚昼津瞧了他一眼,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自然是——杀人啊……”
话音随着手指带动长剑往前,那人颈间霎时鲜血喷溅。
领路之人大惊,“来——”
话未说完,便见一支短箭破空而来,未完的话随着他的倒地落了空。
“越姑娘,记着把大门关上。”褚昼津侧头嘱咐了一句门口拿着弩箭的越行简,而后便朝着凌安侯府深处走去。
回应他的是大门轰然关闭的声音,越行简利落答道:“我办事,你放心。”
“我花了半副身家,自然是放心的。”褚昼津笑着道。
越行简本身是做杀手的,褚昼津便花了半副身家买越行简今日助他清理凌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