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延行不是傻子,相反极有脑子,怎会不知一旦承认,大瞿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只会说是夏津因为仇恨故意陷害他。
肃帝也清楚他们说的,但还是抱了丝希望,想要借着西延行真的将云家牵连上,可惜还是不行,他沉吟片刻道:“言之有理,既如此,此事便交由太子全权处理,不必再来禀报。”
“是。”
“待到此事了了,朕一并论功行赏。”
“父皇。”
“还有何事?”
“儿臣斗胆想提前向陛下求一个恩典。”说着,褚暄停跪在了地上,“便用此次赏赐来换。”
肃帝难得听太子想要什么,一时间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这段时日儿臣的身体经傅锦时之手调理已然恢复了许多,她如今对解药已经有了眉目,儿臣想,若是她真能治好儿臣,便脱去她的奴籍,入良籍。”
“陛下,此事不妥。”谢琅开口阻止道:“太子殿下如何确定这其中不是当初鄢陵公主的功劳呢?”
如今众所周知,鄢陵公主是药老的亲传弟子,当初还入东宫帮助太子殿下调理过身体。
褚暄停道:“鄢陵公主并非药老徒弟,药老真正的徒弟乃是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