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是不想暴露傅锦时与药老的关系的,避免给她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先前一直没有揭穿鄢陵冒认的身份,但如今要为傅锦时求这样一份恩典,显然是不能再藏着了。毕竟以他对傅锦时的了解,良籍的身份显然比杀身之祸重的多,而且以傅锦时如今恢复的身手和太子府护卫的保护,即便有人前来刺杀也不会有问题。
闻言,谢琅没再继续说什么,先前出言阻止还有正当理由,如今太子都这样说了,再阻止下去沈懿又得借题发挥。只要一想到沈懿那张嘴,他就气恼。
“她若真能治好你,便是大功一件,届时朕便亲自下旨替她免了奴籍入良籍。”肃帝爽朗一笑,“但前提是她真的能治好你。”
“儿臣谢父皇隆恩。”褚暄停叩拜下去。
肃帝极少见太子给他行如此大礼,多数都是敷衍了事,他都看在眼里,但是并不计较,今日竟为了傅四又是给他行大礼,又是主动求恩典的,稀奇极了,他问道:“你为何替她求这份恩典?”
褚暄停没说实话,而是笑了笑,道:“提前告知她治好儿臣的好处,也好让她全力以赴。”
肃帝哈哈一笑,“倒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事。”
褚暄停扬了扬眉。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朕也不留你们了。”肃帝道:“早些回去用了晚膳,也好早些休息。”
“多谢陛下。”
出了乾正殿,谢琅与沈懿相继朝着褚暄停行礼告退,褚暄停俯身回礼,待到二人离开,褚昼津看向傅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