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被他的话拉回思绪,“什么话?”
“你每次透过我看的是谁?”
此话一出,满堂只有底下听众的欢呼声伴随着火炉发出的声响。
良久,傅锦时笑道:“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不明显吗?”
“既然那么明显,以二殿下的能力,定然也能看出是谁。”傅锦时皮笑肉不笑地说完便站起来身,“二殿下若是没有旁的事,我便先回太子府了,出来前太子殿下吩咐了时间。”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我自然遵从。”褚昼津扫了一眼桌旁的包袱,提醒道:“别忘了带。”
“多谢。”
傅锦时道完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她消失在楼梯处的背影,褚昼津笑着叹了口气,“傅别遥啊,你妹妹也没能替你还上这一杯清酒。”
他与傅别遥相识比与傅锦时相识还要早一日,当时两人因对脸格外珍重这一点而志同道合,格外处得来,临分别前,傅别遥那个没文化的学着大人那般说了一句,来日必将把酒言欢。
可惜后来两人一直没有机会再见过面,他不知道傅别遥是不是早已忘记了当日的随口一说,但他始终记在心里,甚至记得格外重。
恒嫔说过他死心眼,他的确死心眼,不然怎么会傻到真的就在原地等傅锦时,等着她带人来帮他,甚至喜欢的姑娘要嫁人他都想的是她愿意就好。
楼下的说书人到了结尾,欢呼声渐渐退去,褚昼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这次酿的逍遥酿有点苦。
傅锦时回到太子府的时候,褚暄停正在更衣,沉西和沉月都在。
见她进来,褚暄停抬眼道:“挺及时。”又见她背着个包袱,问道:“包袱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