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将包袱拿下来,拆开,露出了里头的账本,“傅家的账本。”
褚暄停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不全是。”
傅锦时给他解释了一番,又将今日从褚昼津那儿得来的消息一同说给他听,末了又道:“我替你答应他的交易了。”
“你可真贴心。”褚暄停哼笑,“好处都是你的,出力的却是孤。”
傅锦时煞有其事地摆手,“不必挂在心上。”
沉月在一旁听着微微一笑,褚暄停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的工钱可是从孤手里走。”
沉月转瞬之间压下嘴角的弧度,顺便抿嘴以示封口。
褚暄停又看了一眼沉西,“你为何不说话?”
傅锦时觉得沉西此时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没毛病吧”五个字。
褚暄停:“……”
褚暄停:“算了,你别说话。”
闲聊这一会儿,褚暄停的衣裳也换好了,沉月将手炉递过去。
褚暄停接过后道:“今日你留在府中照看沉星。”
他是知道的,沉星与沉月的母亲就是在这样寒冷的冬日去世的,所以沉星到了冬日,病情犯的格外频繁,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尽量减少这两人分开的时候。
“多谢殿下。”沉月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