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手指一顿,若是此事不是赵国公所做,那么先前的一切他们都猜错了。
褚昼津也没卖关子,“此事不是赵国公所做,却是云家有人与凌安侯勾结所做。”
“云家内讧?”
“不止,秦家与云家也闹翻了。”褚昼津兴致盎然道:“赵国公的儿子既没有赵国公聪明,又没有赵国公的手段,所以秦粱这个老狐狸把云淼耍得团团转,云家一下子暴露了。”
傅锦时沉默,如此便说得通了,他们先前还猜测是赵国公另有所图,原来是家贼难防。
倒是他们想多了。
“褚千尧在两家中选择了云家。”褚昼津继续说:“他此举便是要弃了秦家保云家。”
“以褚千尧的能力,未必不能两家一齐保下。”傅锦时道:“全部推给卿世怀也不是做不到。”
“可以是可以,但显然是极为冒险的,一个弄不好,便有可能搭进去更多。”褚昼津笑道:“对老四来说,这样的冒险不值得,他手中还有谢家和云家,犯不着为了一个秦家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留下一个与云家不合的秦家,再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更何况此番秦家为了私欲酿下大祸,留着也是糟心,不若借此机会除了。”
“已然成了累赘的东西不必再留。”褚昼津笑道。
他先前一直不明白明明知道他生出了异心,老四为何还要一定将他留在身边,后来看明白了,是为了借助卫家一事将来替他清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