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哥当时即便知道自己不但救不了她还会一起被拖下水淹死,也不会松手。
“我记得当时阿娘都被你俩气的不给说情。”傅别云道。
她那会儿正跟着师父学武,连着好些日子不能回家,于是得了空便去大哥那边听他说说家里的事,期间听过大哥提了一嘴阿遥与阿时又受罚了,这一次连阿娘都生气了,她当时只以为两个人又干了什么坏事,又逢师弟来喊说师父找她有事,她便也没细问,大哥也没细说,如今看来当时大哥也是怕她担心。
“嗯,以前我俩被阿爹罚跪祠堂,阿娘夜里都会偷偷给我们塞吃的,但是那天我俩饿的只能一边磕头赎罪一边偷偷吃贡品。”
傅别云笑道:“怪不得本来罚跪一日变成了三日。”
傅锦时想到当日的情景,“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嗯?”
“三哥当时有一段纨绔子弟论,我被他激励到了,也跟着应和。”说到这里,傅锦时耳尖微红。
“说来听听。”傅别云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么一段她不知道的,她那段时日应该跟师父告假的。
傅锦时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
阿爹掐着时间去祠堂看他们的时候,她嘴里正在嚼点心,三哥正在啃苹果,两个人当场愣住,忙不迭的咽下去,但由于太急,又太干巴,她被噎住了,三哥一个弹跳飞奔到供奉的桌案上捞起那壶酒就给她灌了下去。
“我到现在都能想起来阿爹当时呆住的表情。”傅锦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傅别云道:“你那时才八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