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需要他察觉,两个人如今的相处样子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异样。
傅锦时现在每天默不作声送药,又默不作声地将糖豆放在殿下手边,最后默不作声地收碗走人,而殿下则是沉默地喝药,沉默地吃糖豆,沉默地看着傅锦时走。
沉月瞧着两人小声回答:“吵架啦。”
沉西用气音道:“我当然知道是吵架,因为什么吵?”
他已经看了好几日了,多少猜到一点原因,但又不确定,毕竟若真是涉及到叛国,以殿下的性子,绝对不能容忍。
更何况,以他对殿下的了解,谁若是让他不顺心,他绝对小心眼到让那人处处不顺心,更别说是给他甩脸子,他不给旁人脸子看就已经是脾气好了。
傅锦时却不仅能甩脸子,还能让殿下容忍,真是不得了。
“你要不直接来问我算了。”褚暄停本就因为傅锦时不顺心,听到沉西还在那头同沉月说小话,说的还是他的,可算让他找着由头发作了。
沉西与沉月闻言同时后退一步,褚暄停的手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下一瞬,沉西与沉月同时走回那一步,异口同声道:“属下知错。”
褚暄停似笑非笑的觑着两人。
沉西与沉月感受着褚暄停的目光,专心致志的盯着地上看。
两人虽然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但显然都明智的选择了安静闭嘴,谁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大声喘气都会被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