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点头,“所以三哥在罚跪三日前还挨了一顿揍。”
虽然及时被阿爹止住,但还是咽下去了两口,而她那时太小,即便一开始还没感觉,后头很快就迷瞪了,不过她喝酒不上脸,表面看起来眼神都坚定地很,所以谁都没觉得有事。
于是阿爹照常训他们,训完后,怒而问道:“如今不学无术,将来如何立足?”
三哥那时真的特别有纨绔子弟的风姿,张嘴就道:“纨绔子弟,逍遥度日,哥姐还在,无需立足。”
她当时已然迷蒙,再加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神情和眼神都特别坚定地看着阿爹重重点头,“三哥说的有道理,阿时跟着你,阿时也要做纨绔子弟!”
“我隐约记得,当时说完还打了个酒嗝。”傅锦时整个耳朵都红了,“阿爹与三哥也是因为那个酒嗝才发现我喝醉了。”
“后来我睡了一整日,酒醒后与脸上带着青的三哥又一起跪了祠堂。”
傅别云略有惊奇,“阿遥竟在脸上有伤!”
“我乍一看到也很惊讶,就问三哥。三哥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傅锦时道:“但我后来问大哥,大哥偷偷告诉我,是阿爹揍他的时候,他上蹿下跳的躲,结果不小心被凳子绊倒撞在了桌子上,阿爹见他摔到了脸,知道比打在他身上还令他难受,于是后面的几棍子才没继续。”
傅别云很不厚道的又笑了,“阿爹也知道阿遥的臭美德性。”
许是被阿姐的情绪感染,傅锦时眉眼间的郁气彻底散了。
虽说有点窘迫,还有点对不起三哥,但能让阿姐真的开心,便也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