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冷厉地看向鄢陵公主,“你当日主动要求不用死囚代替,便是因为猜到了来的人会是夏津?”
“西延行此番带来的人中,能行此事的只有夏津。”事到如今,鄢陵也没有瞒着。
“你们最好祈祷此番不出意外。”傅锦时扔下这句话便走了。
也是她大意,竟没查到非叶与夏津的关系。
“如今来看,一切还算顺利,不过若是夏津后头变了主意,一切便白费了。”傅锦时对褚暄停道。
褚暄停道:“以西延行的脑子,怕是见到尸体的那日便问了夏津关于此事,约摸着是夏津给出的理由说服了他,这才没引起怀疑。”
驿馆。
“上一次你因非叶是你妹妹,所以心软允他们自我了结,这一次呢?”西延行脸色一片阴沉,“夏津,这一次又是为何自作主张?!”
夏津跪在地上,垂首一言不发。
西延行这一次是真的被气狠了,抄起手边的茶水扔向了夏津,茶水混着茶叶淋在他身上,茶杯落地碎成几片。
“给孤解释!”
夏津抿唇,良久,他才出声,“属下该死。”
“夏津!”西延行怒吼出声。
乐颐极少看太子情绪如此失控,他站在一旁实在想不通夏津为何接连两次自作主张,甚至如此不知悔改。
“孤费尽心思将你从礼官手里要过来,不是要看你死的!”西延行捏住夏津的下巴,“孤尽心救你,你给孤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