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照领命立刻把剑相助,反应过来的沈懿也命人上前相帮。
夏津此番刺杀根本不可能成功,很快,便被众人制伏。
“为什么?”西延行上前问他。
夏津淬了一口,“你该死,鄢陵该死,天楚所有人都该死。”
此话一出,西延行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闭眼,“鄢陵是你所杀?”
“不只是她,还有齐盛阳、莫不远。”夏津将最近几日死在天楚的两个官员都说了出来,有些癫狂道:“而你本该也死在我的手上。”
跟在褚千尧身侧一同前来的越行简一下子便反应过来,此人在认她的身份,她看了傅锦时一眼,傅锦时若有所感的看过去,几不可见的摇头,越行简息了揭穿的心思。
西延行自然也看得出来夏津是在认这些年不断刺杀天楚官员的刺客身份,他明白夏津的意思,只有这个身份,他出来认下,才有说服力,不会让大瞿和天楚的人认为是他推了替罪之人出来,他顺着他的话道:“天楚先前遇刺身亡的官员皆是你所做?”
“不只是我。”夏津被压着跪在地上,笑得张狂,“我不过是其中一个,即便杀了我,你们也不会安生。”
他此话竟还给西延行留了后路。
他若不说此话,往后还有官员被杀,便是说明今日他是冒认身份,可此话一出,往后便可以算在是他的同伙身上。
傅锦时垂下眼,心道,夏津此人还真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