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平静道:“把属下推出去……”
“把你推出去?”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盛怒之下的西延行打断了,他怒极反笑,“你是孤的人,你觉得西延琮的人会放过这次机会?”
西延行脸色铁青,当时夏津猝不及防的刺杀和出口的话,一下子将他架住了,若是不顺着坐实,后续只会更麻烦,他无法,只能顺着问下去,借此将鄢陵的事情暂时揭过。
可如此一来,面对皇后与西延琮一派他一下子被动了不少。
即便将夏津推出去,他只会落得个识人不清,用人不慎的名头,然而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一时不慎,往大了说就是无能。
一国太子无能,将来如何担当大任?
“你觉得,西延行会如何破此局?”下了马车,傅锦时替褚暄停撑开伞,京城自从入了冬便总是下雪。
褚暄停抄着手走在旁边道:“孤若是他,便杀了夏津。”
“他是为你赴死。”傅锦时道。
“孤不需要自作主张的手下。”褚暄停的声音清冷通透,带着股寒凉之意,“不够聪明的人自作主张只会坏事。”
傅锦时自然听得懂,褚暄停此话看似是在说夏津,实则在说她。
他在警告她,在鄢陵一事上的那些自作主张。
“所以我们是合作关系。”傅锦时轻轻一笑,她许多决定都是情急之下的最佳选择。
褚暄停偏头垂眼看她,“若是有朝一日,你坏了我的事,我同样不会保你。”
傅锦时挑眉,“若是哪日殿下阻了我的路,我同样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