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的话没说,可即便她不说,众人也会猜测出来,无非是西延太子察觉鄢陵公主要解毒脱离掌控,傅锦时恐怕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于是派人杀了鄢陵公主又嫁祸傅锦时,一箭双雕。
西延行心下微沉,他此时也终于明白,他想借助杀了鄢陵一事来除掉傅锦时,却不想从傅锦时来刺杀他时,他便早已踩入对方的陷阱。
如此一环扣一环,可见心思缜密。
褚暄停不除,将来定然是天楚的一大劲敌。
他镇静下来,抬头看着傅锦时,没有强行解释,“鄢陵如今已死,自然是傅姑娘想怎么说便是怎么说。”
傅锦时本想怼上一句,“西延太子解释不了,便开始胡搅蛮缠”却在要开口时,斜刺里忽然有剑刺来,她站的位置离着西延行不远,她一眼便看出此剑是冲着西延行来的,西延行反应也极快,一个旋身后撤躲开。
“夏津?”西延行皱眉。
夏津一言不发,朝着西延行再次挥剑。
这一出变故猝不及防,傅锦时与褚暄停对视一眼。
一直没出声的褚千尧道:“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