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延行没理会她的意有所指,而是继续道:“傅姑娘也懂医术,想来也是知晓血缎解药要真正有效也必须得有那血缎中血缘关系之人的血,不知傅姑娘又是从何处取血制作解药?”
他再次将此事抛给傅锦时。
傅锦时若是将刺杀一事说出来,那便重罪,他便可借口察觉鄢陵早有叛国行为,所以提早下了血缎以此钓出于鄢陵勾连之人,却不想那人正是傅四姑娘,想来是傅四姑娘察觉事情败露所以杀了鄢陵灭口。
傅锦时若是说天楚皇室的其他人,那他便可顺势说道,如今也是才知,将自己摘出去。
众人看向傅锦时,傅锦时说:“鄢陵公主只要我先抓药,血一事她来想办法。”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眼底冷意闪过,“不过听说西延太子前些日子遭了刺杀。”
西延行眼睛微眯,傅锦时倒是聪明,知道将问题抛给死人,再将嫌疑往他身上引,他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想有另一人先他一步。
“是!”一旁早已出了一脑门汗的高驿丞闻言,觉得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连忙道了一声。
众人注意被他吸引过去,高驿丞也顾不上害怕紧张,急急地解释道:“也就鄢陵公主遇害前一日夜,当时下官听到声响带了人前来,恰巧见西延太子受了伤,流了好多血,下官本想拿了令牌去宫中请太医前来,但当时西延太子说是他们天楚的事,拒绝了下官。”
高驿丞的这番话联系到傅锦时的话,不免就是在说鄢陵公主想的法子就是刺杀西延行取血。
“若是没记错,按照高驿丞的话,西延太子是在遭遇行刺后第二日来了东宫,而后鄢陵公主便遇刺身亡了。”傅锦时道:“莫非是西延太子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