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不演接过扫了一眼,看向西延行道:“西延太子可容下官查看鄢陵公主贵体?”
西延行知道此时若是拒绝,自己便会招惹上嫌疑,他沉声道:“请。”
奇不演上前,如今其实根本不用刻意去掀开衣物,傅锦时与傅别云潜进去时,大火已然烧到了尸体上,傅别云虽扑灭了上头的火,但是那火当时已经烧掉了一部分衣物,胳膊和脚腕都露了出来,上头的红色血痕格外显眼。
“的确是血缎。”奇不演道。
身为大理寺卿,他也是知道身中血缎之人死后身上会显示出红色血痕。
“此毒服用后,一月内若无解药便会毒发身亡,而且此毒只有有血缘关系之人服用才会有效。”奇不演脑子转的极快,将血缎的事项转瞬间便说了出来,“西延太子可有解释?”
他这话几乎就是明着说此毒乃是西延太子所下了。
西延行没有解释,而是看向傅锦时问道:“傅四姑娘是如何知晓鄢陵中了血缎的?又如何会去给鄢陵抓药?”
傅锦时道:“此事乃是鄢陵公主主动告知,她说有人借此毒控制她,她不想如此被动,又因自己制作解药定然会被察觉,所以与我交易,她告诉我关于天楚二殿下与留云滩一事的关系,我为她制解药。”
她将几件事拼凑在一起,半真半假地说出来。
“只不过即便如此好像还是被你发觉了。”傅锦时看着那本抓药记录,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