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点头没再多问,又看向褚扶清,“广陵公主也来了。”
“沈首辅。”沈懿是有实权的内阁首辅,且为人正气,做事也从不偏私,褚扶清还是很尊敬他的,她微微福身行礼,而后解释道:“昨日我无意中得了太医院的抓药记录,上头有着傅四姑娘抓血缎解药的记录,想着傅四姑娘乃是太子府的人,所以特意通知了哥哥前来,傅四姑娘既是当事人,自然也是在场的好。”
沈懿一听涉及到鄢陵公主一案,便道:“公主如今可带来了抓药记录?”
“带来了。”褚扶清看向身后的战音,战音立刻呈了上来,开着的那一页正好就是带有傅锦时名字的那一页。
褚扶清又道:“曾有人想要烧毁,幸好发现及时,否则傅四姑娘可真要说不清了,我大瞿恐怕也真的就此背上了杀害天楚公主的冤屈。”
她这话说的可谓是有诸多暗示,既在说有人故意陷害傅锦时,也是在暗指时天楚陷害大瞿。
沈懿当然听得出来,“来人。”
“大人。”
“去寻大理寺卿和太医院院正前来。”
褚暄停道:“沈大人,孤已派人前去请两位大人前来。”
他话音刚落,大理寺卿奇不演同太医院院正江舟便到了。
两人朝着众人行礼,沈懿将记录递给江舟道:“江院正看看,此物可是太医院的。”
江舟接过,查看一番,指着其中两页的夹缝中对在一起的印章道:“是真的,此物乃是太医院的章印。”
沈懿点头,江舟将此物翻到记录傅锦时抓药的那一页交给了奇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