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瞿当真是没规矩。”天水阁外,西延行对褚暄停道。
褚暄停浑不在意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大瞿规矩如何,不劳西延太子费心,西延太子还是想想怎么解释血缎一事吧。”
他视线越过西延行,看向他的斜后方。
傅锦时与傅别云正各抱着一具尸体出来。
西延行顺着褚暄停的目光看去,同样注意到了两具尸首,霎那间便明白了今日之事。
这场大火就是褚暄停派人放的,广陵公主当时出现在他的院子也不过是为了拖住他。
他们一早就知道若是直接要求见鄢陵的尸体绝对不会成功,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从他这里见到,而是选择放一把火,也算准了有了鄢陵提到的血缎一事,他会想毁尸灭迹,决然不会去救尸体,这便给了他们钻空子的机会。
血缎之事暴露,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往他身上一推。
“暄停太子好算计。”西延行看着这一幕,冷声道。
他话音刚落,四皇子褚千尧和沈懿来了。
驿馆失火,尤其失火的还是放置鄢陵公主尸身的天水阁,此事一出,很快传进了宫里。
涉及两国事宜,若是处理不当,极容易引起祸患,又因太子还在禁足期间,肃帝便下旨,由四皇子与内阁首辅沈懿一同前去交涉。
褚千尧一来,便看到了褚暄停与傅锦时,他心下有了思量。
“太子殿下和傅姑娘怎会在此?”沈懿皱眉,太子禁足一事和傅锦时被抓紧大狱一事他自是知晓的。
褚暄停道:“事急从权,待此间事了,孤自会找父皇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