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让阳光晒晒他阴暗的内心。
她能对鄢陵公主犹豫,却绝不会对西延行犹豫,傅家一事他绝对掺和了,所以若是哪日能够动手杀了他,她一定雷厉风行地执行。
西延行冷凝着脸道:“到最后还是小瞧了你。”
傅锦时留下的那张纸条于他而言没有半点作用,从傅锦时取他的血那一刻起,他对鄢陵的杀心就定了,有没有傅锦时留的那条消息,他都不会再留鄢陵,所以昨夜相当于被傅锦时耍了。
他怎能不气。
傅锦时不屑嗤笑,话里的意思却与表情全然相反,“西延太子这话说的是何意?”
面上不屑,却又装傻。
西延行明显是在套话,他昨晚虽然看到了她兜帽下的脸,可只要没在所有人面前露脸,她就可以咬死了反驳,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说他们天楚蓄意诬陷。
两人对峙几句后,褚暄停才披着鹤氅不紧不慢地从屋里踱步出来,见到气势上针锋相对的两人,礼貌笑道:“西延太子,进屋一叙?”
西延行冷冷瞥了傅锦时一眼,随着褚暄停的话进了屋,褚暄停看了傅锦时一眼,随后下巴微扬,扬的方向正是鄢陵公主的屋。
傅锦时几不可见地点头。
褚暄停转身进了屋。
外头是寒风冷雪,屋内却是暖意交融,厚重门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头的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