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将提早准备的茶水端到褚暄停与西延行手边,褚暄停道:“新到的雪芽,西延太子尝尝看。”
西延行没有着急喝茶,而是径直切入今日来的目的,“暄停太子是打算插手我天楚国事?”
“孤不懂西延太子此话的意思。”褚暄停不紧不慢道:“天楚国事又何时有孤插手的余地?”
“你昨夜派了傅四姑娘取走行的血,不就是为了给鄢陵解毒。”
“傅四昨夜一直在东宫并未出宫,何来取血一说?”
褚暄停笃定西延行拿不出证据,便神色慵懒的随口扯谎。
西延行见状也不恼,“昨夜刺客被行用剑在耳后到颈间划了一道伤,喊来傅四姑娘看一眼便知。”
“喊来一看倒也无妨,不过孤脾气不太好。”褚暄停半点不怵,但他也不是被随意拿捏之人,“若傅四身上没有西延太子所说的伤,不知西延太子又该如何?孤这东宫也不是随意就能质疑的。”
西延行见他一幅笃定的样子,心中多少有点数,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暄停太子心虚什么?若是误会,今日借机解开也好不影响两国邦交。”
褚暄停撩起眼皮,眼尾含笑,却带着一丝危险,“西延太子在威胁孤?”
西延行轻笑,眼底却是全然的冷意,“哪敢?”
“西延太子想确认,直接找我不是更合适?”傅锦时从外头进来,“西延太子说的伤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