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拿出徐记的糖豆放到褚暄停手边,笑道:“你先前不是说该让我同西延行对峙一场吗?”
褚暄停捏着糖豆外面的小块油纸,似笑非笑,“你何时这样听话?”
傅锦时看向他手上的糖豆,“这不是吗?”
褚暄停瞬间想起来上一次他的故意找茬,脸一下子黑了。
傅锦时笑了一声,端着空碗走了。
她将空碗送去了小厨房,算了下西延行拜帖上说的时间,又用另一个药罐按照分量开始给鄢陵公主煎药。
她的期限还有十日,但是拖得越久,此毒对身体的损害越大,再加上西延行如今不论信不信假死一事,肯定都不会久留鄢陵公主,所以还是尽快解毒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血缎虽然只要血到手了,解药不难制,但是此药熬制需要一个时辰,中途要多次加水,加药材,不难却比较复杂。
为避免出岔子,整个过程傅锦时不假他人之手,一直到药熬好了,她将药放进食盒给鄢陵公主送了过去,又吩咐人准备了一桶药浴的温水。
傅锦时进鄢陵公主的屋内时,她正在看书。
“傅四姑娘。”见傅锦时进来,鄢陵公主起身。
傅锦时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后,里头赫然放着两碗药,“一碗喝掉,一碗倒入在浴桶中。”
她说着将其中一碗拿出来,“热水小厨房的人一会儿便送来,公主喝药后再里头泡上一炷香的时间,血缎便能解了。”
嘱咐完,她便抬脚走人。
即便知道鄢陵公主只是天楚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甚至处境极差,可她是天楚的公主,她就免不了迁怒。